今天一直没有说话。
没办法,连长因为怕他肝炎已经疏远他了。
说话都得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
真的要是有病,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医生啊!
如果说昨天是因为他是叶医生的儿子让他有了顾忌。
那么今天确是这个娃娃本身让他有了深深的忌惮。
特别是今天的骚操作让他有了一种无力感。
惹不起啊!
马洪奎握着枪的手已经出了汗。
他搞不清叶雨泽这是弄出了个什么东西。
但是他明白,此时自己最该做的就是闭嘴。
不然可能会被群殴。
虽然他的大脑竟然不太够用。
但是他并不是傻得无药可救!
马全义攥着拳头。
指甲已经掐进肉里。
连里有这种神器,最高兴的本该是他这个连长。
但是此刻他不但高兴不起来。
还殷殷期盼着这东西赶紧坏掉。
没有人能做到在自己的权威遭受挑战的时候还能做到大公无私!
可是事实并没有象他想象的一样发展。
只见叶雨泽那个小崽子趾高气扬的象一个将军。
挥着两只缠满纱布的小手指挥着他的两个兵。
他手指的方向所有的冰都成了齑粉消融在激流里。
而此刻蓄水池的冰早已经不见。
一池蔚蓝的水和蔚蓝的天空相映成趣。
小船已经驰骋在水渠中。
两米宽的水面上的冰只需小船一过便都不见了。
岸边上所有的人都神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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