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宁府的政务,以后还需要致知书院多多指教!
这实务之风,本官定当全力推行!”
叶行之也抚须赞叹:“教化之道,当以实务为先。
老夫身为提学道,定将陈先生的新学理念,在江南各大书院中广为传播!”
一直坐在主位上的江南巡抚赵文华,此刻也站起身来。
“好一个实务之胜!”
赵文华拍着手,大步走到台前。
“陈先生有此等胸襟抱负,真乃我江南之福,大夏之福!
大夏朝正需要你们这样敢于破局敢于任事的栋梁之才!”
三大江南官场的巨头当众表态,彻底给这套新学盖上了官方认可的大印。
广场上的百姓们早就听得热泪盈眶。
他们听不懂什么高深的学问,但他们听懂了陈文那句“让百姓吃饱饭,不受欺负”。
“陈夫子!
陈夫子!”
赵文举带头,上万名百姓齐刷刷地呼喊着。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
只有正心书院的队伍,显得十分凄凉。
沈维桢已经被几个惊慌失措的教习抬了下去。
剩下的谢灵均、孟伯言、叶恒三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青色身影,听着那振聋发聩的“为生民立命”,他们摇头叹气。
感觉好像回到了他们当时去致知书院交流的时候。
陈山长的每次讲课,都能让他们醍醐灌顶。
“原来我们不仅输了文章。”
孟伯言感叹道。
“我们连读书的初衷,连做人的格局,都输了个干干净净。”
谢灵均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纸上谈兵……
泥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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