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不知道,在她离开左相府回听湖筑没多久,秦彧派出去查看粮仓的管家邹海便火急火燎的回了府。
得知自己另一个粮仓的粮食一并被搬空后,秦彧气急攻心,终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
整整二十二万石粮食,单单粮食的本钱就花了他近三十万两,更别他收粮看粮存粮需要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上的消耗。
原本以为借着这次百年难遇的大旱大赚一笔,结果到头来近一年的时间做了无用功不,反倒还赔了近十万两银子。
这还是因为有一仓粮食早早出手的结果!
否则,以左相府的底蕴,还不得亏得砸锅卖铁维持高昂的日常开销?
一个粮仓被搬空,他还能服自己,是碰巧被人洞悉了他藏粮的地方。
但两个粮仓被洗劫一空,就绝对不是简单的打劫了!
难道他的身边出了内鬼?
不,同时知道那两个粮仓位置的,除了邹海再无他人。
然邹海是他秦氏一族的家生子,一家子打秦氏一族在京城立足之后便跟着,可是连命脉都系在他秦氏一脉之上,绝不可能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也没那个能力搬空他两个粮仓!
到底是哪个混蛋跟他秦彧过不去?
“老爷,你没事吧?”邹管家担忧的看着秦彧道:“老奴去请府医来给你瞧瞧吧。”
“我没事。”
秦彧摸出手绢抹去嘴角的血迹,又端起茶盏漱了漱口,才一脸阴狠的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针对于我!
你确定对方没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老奴十分确定。”
邹管家神情认真的点头道:“老奴以粮仓为圆心,亲自带着人将方圆十里都仔细查过了,却没能有半点收获。
足可见,对方毁灭痕迹的能力绝对不是普通的百姓或者蟊贼能做到的!”
秦彧沉着眉眼,眸光深沉的望着一个地方,再次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谁?
难道是朝堂上那些政敌?
下一刻,秦彧便将这一怀疑给否定了。
如果是政敌,哪里会搬空!
的粮食?
只怕早就禀明皇上,趁机打压他了!
奈何这事不敢明目张胆去查,他也就只能默默地吃了这个哑巴亏。
……
翌日,秦如歌去给即墨非离做了针灸后,在街上的食馆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去了玲珑阁,准备直接问问鹿掌柜城郊庄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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