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盯着中年男蛊师记录的纸张。
道:“按照家族规定,内务堂的任务记录,需要当场给完成者确认。
请把这份记录给我看一看。”
中年男蛊师脸色微变,没有料到方源如此熟悉这流程。
他轻哼一声。
将记录递给了方源。
方源接过一看,这记录倒无不妥之处。
洋洋数百字,最后末尾是评价良。
他顿时看清了这蛊师和古月冻土的亲密程度。
这份评价很是中肯,可见中年蛊师并没有因为古月冻土,而放弃职业原则。
他之所以帮助古月冻土。
应该只是看在交情份上,展开的一场交易。
属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
将手中的这份记录交还给中年蛊师后,方源便离开了内务堂。
出了门口,古月冻土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源不由地冷笑一声,古月冻土的影响力,还没有大到能影响内务堂运转的程度。
就算是族古月博要做到这点,也得顶住家老团的巨大压力,在政治利益上付出巨大代价。
地球上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江湖中有规矩,其实就是一种体制。
一入体制,不管任何人都是棋子,相互制约,身不由己。
除非个人的力量能达到抗衡整个组织的地步。
否则加入了组织,还想要无拘无束的自由,那是痴心妄想!
借助了家族体制的力量,方源夺回家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不要说古月冻土。
就是族也不会为了这区区小事,付出政治代价。
……
会客厅。
“冻土老哥。
这件事情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中年男蛊师叹着气,站在古月冻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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