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是为了报复唐诗诗故意和她结婚的!”
“哦?”诸晓晨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般,冷哼了一声,“你不会接着说,他们俩生了个孩子也是为了我生的吧?”
甘苑吃惊地望着她,“啊?
!
你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
“stop!
小苑!
咱睡觉吧!
我困了!
天都快亮了!”
诸晓晨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甘苑明白她拒绝再继续这个话题,便不再坚持,毕竟,自己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再说了,她对雷宇晟还是相当有意见的,她觉得,向诸晓晨解释这些事情,应该是雷宇晟的自己的事情。
诸晓晨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浮起的,尽是雷宇晟那只颤抖的不断向下滴血的右手,越想越烦,越烦越睡不觉,头又疼得厉害,悄悄的爬起床来,小心翼翼地出了卧房。
深秋的月光泻入房间,落了一地的冰冷。
她站在客厅里,不由自主的朝对面的房子望去,对面的房子里,仍然亮着光,一如她刚刚出来时一般。
一个人的夜晚,人总是脆弱的,从心底泛出丝丝的疼,她知道,这是她的心传来最真实的感觉,她没法忽略,也忽略不了。
不过,一个人的心神经再敏锐,长时间的沙粒打磨后,总会迟钝起来的,她深信。
可内心深处无故涌起的那丝贪恋还是令她心烦,他的怀抱,他的气息,甚至他的霸道……,原本以为自己早就是一株根系被火燎过的鲜花,再也无法汲取水分的滋养,只能寂寞地等着花瓣缓慢地枯萎。
但在今晚,她感受到了那种令人恼羞的蠢蠢欲动。
诸晓晨,你真的很犯贱!
她都有些嫌弃和鄙视自己。
一瓶红酒,很快地见了底,她却越喝越清醒,对面房间的灯仍亮着……
甘苑第二天起床很晚,醒来时发现身边不见了人,以为诸晓晨早起,在吧台前看到东倒西歪的酒瓶和已完全醉得人事不醒的诸晓晨,叹了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弄到客厅的软榻上。
甘苑出门时,没想到在楼下遇到了熟人——耿雁南。
耿雁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的房门洞,那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
看到她下来,耿雁南有些意外加失望,不过仍是走了过来,“甘苑!”
甘苑冲他点点头,“耿先生!”
耿雁南将手中的烟蒂扔进了垃圾箱,眯起了眼睛,“甘苑,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
甘苑闻言乐了,“谢谢!
难得耿先生对我的评价会这么高!”
“可我最近发现,是我眼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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