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他,小毛病。”
他答应了傅锦楼,这件事天知地知。
就算傅向阁是傅锦楼父亲,没有傅锦楼亲口应允,他也不能暴露病人的隐私。
况且,病能不能治好,是他作为医生的任务。
于其他人,多说无益。
傅向阁暗自悬起的心渐渐放下。
他爱成诗,所以自傅锦楼出生,他就是他们夫妻俩的掌中宝,受傅家所有人宠爱。
如今,因为自己和成诗的意外,傅锦楼和傅嘉言姐弟相依为命,如无父无母般长大。
他自责,愧疚,且无法弥补。
“那你刚刚说的毒瘾,是怎么回事?”
尽管十几年未见面,傅向阁也不信,傅锦楼会长成一个挥霍无度的瘾君子。
明明他小时候,精明伶俐,上进聪慧,是一众小小公子哥里,最为沉稳优秀的表率。
闻言,秦峥暗自叹了一声,低头甩了一下裤脚,似是漫不经心地吐出:“没吸,骗她早点回家的手段罢了。”
如果他没猜错,傅锦楼现在对喻轻轻的态度,就是推开。
他很容易理解,因为如果换他是傅锦楼,他也会拒绝再和心爱之人走近。
若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便怕自己舍不得那女人,也怕她忘不了自己。
犹犹豫豫,多惹伤心。
“推我去看看他。”傅向阁费力地抬起手指,指了指紧关着的卧室门。
秦峥让开门口位置,霍燃便推着傅向阁的轮椅敲门,进去。
卧室内,傅锦楼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站在落地窗前,视线俯瞰着楼下。
霍妧西在他身后,双手一直在护着他的身体,似是怕他脱力摔倒。
“傅二哥,你爸来了。”霍燃出声提醒,打破了室内凝滞的气氛。
话落,心思早已散碎的男人转过脸,苍白无力的面容平淡冷静,动了动唇:“爸,您怎么这么快就回国了?”
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也没有复杂的客套,傅锦楼的语气,就仿佛傅向阁只是在国外度假归国,是平常的生活。
傅向阁淡淡嗯了一声,常年卧病的肤色白得病态,但他笑了一下,又有些暖意:“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
傅锦楼下意识望向秦峥,撞到其坦荡豁然的目光,他放下心,语态敷衍:“我没事。
就是两种药吃错,神经紊乱休克了。”
他没办法把自己今晚的症状说成小病小灾,因为那些专业的心脏医疗器械还在卧室,都是死证。
“爸,已经凌晨了。
我让司机送您回去休息吧。”傅锦楼拿起电话,拨给别墅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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