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记忆已经很模糊,甚至记不得父母的长相,但与父母在一起时内心的安宁确是他此生无法忘怀的。
他接了下去:“蓼蓼者莪,匪莪伊蔚。
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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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父何怙?
无母何恃?
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
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
欲报之德。
昊天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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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的爹与娘,抚养我大太辛劳!
可怜我的爹与娘,抚养我大太劳累!
没有亲爹何所靠?
没有亲娘何所恃?
爹爹呀你生下我,娘亲呀你喂养我。
你们护我疼爱我,养我长大培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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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生你育你教导你,期望你有端正良行,期望你为国之栋梁,期望你光耀门楣。
其恩之高,其义之远,父母所赐之骨血,怎能轻言毁伤?”
池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重重敲打着大爷的心房。
“轻生乃毁伦不孝之重罪。”未等他缓过来,她又接着道。
“地狱判官前世给你生而为人的机会,你非但不好好珍惜,反而糟蹋这样好的机遇。
你可知很多鬼魂游荡千年百年,但因罪未赎完,仍等不到一个投胎的机会。”
“你若轻生,不但无法与你妻子团聚,死后三年内魂魄都没有归宿之地,别人给你烧的纸线或供品皆不能取用,还要每日反复承受死的那一瞬间承受的痛楚,满三年后重新收回地狱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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