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壮士,老夫本只当你近来只有此处一劫,但如今见你印堂发黑,又似乎不止一劫呀!”不等他搭话,池净忙假意掐起指来,连连摇头叹气,口中振振有词。
忽地喝道:“关壮士!
你这是要逆天而行!”
关离心神大震。
逆天而行!
“姜老先生,此话怎讲?”
“我问你,你是否与人谋划着近日里便要起义造反?”池净剑眉一扬,带着十分肯定地问道。
关离又是一震。
但转念又一想,但凡秘密,在这神算子姜老先生面前,又算得了什么秘密?
暂且不提他是失足掉了下来,就算是他特意要藏匿此处,能把他找出来的又有几人?
此姜老先生神通广大算无遗策,他又何必矢口否认到底。
即使如此,他仍沉着谨慎地探听了下四周动静,确定除他三人外再无第四者,这才严肃地回话。
“回姜老先生的话,正是。”
他这么干脆便承认了,池净反而不知怎么接下去。
点点头板着脸又假装掐指思索了会儿,她道:“关壮士,你且报上一字与我。”
报上一字?
关离发懵,正是心神不宁之际,大脑里雾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想得起哪个字来?
…
…
关离急切地四下张望,忽地远处一丛翠竹映入眼帘。
张口便道:“竹!
姜老先生,竹字!”
竹?
池净思考片刻,道:“关壮士,近日切不可鲁莽行事,轻举妄动。
‘竹’乃‘简’之头,说明你们此行没有考虑后果,只一昧地想着去迈出第一步,想得并不周全。
此乃其一。”
关离见他一语道破现状,颓然地垂下了双肩。
难道真的不可行?
难道百姓们就只能一直如此水深火热地苟延残喘着?
他虽有气无力但仍心存希望地问道:“敢问其二?”
“其二。”池净同时想起了那名叫灰影的护卫。
“‘竹’乃利器乃箭也,乃血光乃饱含煞气之物。
此行尔等将元气大伤,除你以外,余皆死于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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