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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姓窦的不配合，所以灵魂损伤，成了傻子，但这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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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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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震现在提起来都还很愤愤不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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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点头，“陈都监确实运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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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这么个上官，可以说是相当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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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倒霉的，还是窦知府的两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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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女修炼天赋不错，所以进了某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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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此事，学院她是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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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朝廷的律法，如窦知府这种，肯定是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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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子女亲眷，也不可能毫发无伤，不然没了顾忌，岂非人人都能和外族勾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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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律法也并不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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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本身没有触犯，便不用同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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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是发配到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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