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伫立在那里，周身道韵自然演化无穷世界，幻生幻灭。
那一刻。
她真的有种三观颠覆，好似要窒息的感觉。
太恐怖了。
太可怕了。
卫庄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紫女的话。
紫女早就习惯了卫庄的冷漠，红唇轻启：“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秦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除了神！”
“是啊，神灵之力，不是凡人可以抵挡。”
卫庄落寞一叹。
鬼谷弟子，历来只有两名，一纵一横，两人各自选择一国效力，胜者可继承鬼谷称号。
数百年来，鬼谷一派皆是如此。
鬼谷虽一人，却可抵百万雄狮。
一怒而诸侯惧。
安居则天下息。
然而，他和他师兄盖聂的争斗较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秦国得神灵庇护。
秦王受命于天。
神灵就是天。
天意不可违。
卫庄可以蔑视天下人，可以蔑视诸侯贵族，但神灵……
想到他诵念观想法时，看到的伟岸身影，他真的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神灵吹口气，就能灭了整个世界。
非人力可敌。
“虽然败了，但我想亲眼看看神灵。”
卫庄淡漠说道。
“去秦国吗？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紫女说道。
“你打算去竞选作为祭品，上天侍奉神灵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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