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可能得到朝廷的给俸,日后更不可能有机会做官,但上几年后,进县衙中担任吏员却不会有问题。
韩冈自知他无法控制来如同走马灯一般来熙河上任的官员,但他有办法控制衙门中的胥吏,不论是秦州还是巩州的衙门,他在其中都有人。
如果广锐军的子弟能进入陇西县衙中,这座城市的底层,也就被韩家控制在手中。
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即将离开他起步的地方。
但并不代表韩冈要放弃在这里打下的基业。
韩千六将会继续留在熙河,负责屯田之事。
与世无争,只管种地的老父,韩冈不担心后来者会跟他过不去。
如果有人想从韩千六这边下手,来打击他韩冈,韩冈不介意让人知道他的破家绝嗣的匪号是从何而来。
善男信女四个字,从来都是跟韩冈无缘。
想反,穷凶极恶还差不多。
虽然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还无影响,但熟悉他的人们,都会立刻给自己准备一个跑路的机会。
名声已经传扬出去,韩冈剩下的就是要稳定现在的大好局面。
ps:看到有书友说上一章关于谥号的问题说的不对,说谥号‘’很了不得,比忠要强。
单谥更是要比双谥要好。
俺在这里解释一下。
赠大臣谥号的是朝廷,看的是政治地位,跟后世名望没半点关系。
韩愈、朱熹、王安石的谥号都是。
富弼、欧阳修则都是忠。
韩愈不过一个户部侍郎,朱熹更是卑官。
富弼可是三朝宰相,谁能跟他比?
而王安石得谥号的时候,都已经是旧党上台。
旧党给司马光的谥号是正,给王安石的难道会好过正?
还有,朱熹本来是准备谥号忠,但因为他的经历不足以支撑一个忠字,所以才被谥为。
在北宋,不存在比忠强的情况。
出现在宋人笔记中的常秩将改忠的故事,只是笔记作者的造谣罢了。
北宋后期、南宋前期的笔记,这样的政治谣言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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