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光宇用着腰带带钩和铜钱试过了,试了几次,都是同时落地。
关于这一点,他可没有与人分享的意思,说不得自己一人独赢,这脸面就涨起来了。
到时候,看看那些赌杨绘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练亨甫,今科的第六名。
他瞥了洋洋自得的留光宇一眼,也是在冷笑,‘这胖子,难道以为就他一人做了验证?
’
下落的高度只有一人高,轻重也差不了太远的情况下,就算同时落下,也不能证明什么,何况练亨甫几次试过之后,还是觉得有一点微妙的区别。
这种情况,观人是最不会有问题的。
韩冈的说法本于张载的理论,但慕容武却半点不知,既然如此,怎么可能让人能相信韩冈?
“等着丢脸吧……”练亨甫不知是对谁在说。
……………………
天子的车驾很快就到了,几百名班直、内侍随行。
只听着一片山呼万岁之声,从新郑门传了过来。
曾布、吕惠卿、杨绘还有韩冈等上百名琼林宴中人,都一股脑的去了琼林苑大门处相迎。
赵顼的车驾一直驶到华觜冈下。
等韩冈等人受诏到了楼台的最高层,赵顼从外廊处回过头来:
“朕只是想看上一看这赌赛的结果如何,不必耽搁时间了,先试了再说。”
韩冈和杨绘在琼林苑上闹出的这一通,赵顼听了之后先是有些恼怒。
琼林宴上的赌赛,从来都是赌酒、赌诗、射覆、投壶,现在竟然比起了丢石头。
但听了来龙去脉之后,他立时就明白,今日一事虽是杨绘先行挑起,但却中韩冈下怀,他是借势要将张载推入经义局中。
但赵顼怎么想,都觉得一斤的铁球怎么会跟十斤的同时落地,怎么想都不可能。
只是他将砚台和笔一丢,好像是差不多同时落地。
从道理上想不通,从实验上却是能证明,究竟结果如何,赵顼起了几分兴趣,干脆就来琼林苑走上一遭。
赵顼的命令干脆无比。
在天子的注视下,两名小吏战战兢兢的一个捧起石头,一个拿起秤砣,然后将秤砣放在堵门石上。
“这是为何?”赵顼奇怪的问道,难道不是两个分开来一起放手吗?
“这是为了防止放手的时机前后有差别,最后影响到结果。”韩冈向天子解释着,“就算是一个人来丢,时机上还是会有些微差别。
只有现在这般,才能免除。”
“这样不会有何影响?”
“不会。”韩冈摇头,“秤砣并没有和堵门石绑起来,是分来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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