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一眼瞟见了王舜臣肩膀上包扎过的伤处,笑问道:“是不是在惠民桥私窠子里嫖了没付帐,给咬的?”
“没错!”王舜臣一口承认,大言夸口,“爷爷大发神威,夜战十五,日战十八,干得几十个蕃族的唉唉直叫。
。
。
那些个被干得痛快不过,才咬得爷爷一口。”
赵隆突然半抬起身子,望向后面装着蕃贼首级的车子。
尽管首级都被盖住了,但此时一起,味还是透了出来。
掩不去脸上的讶色,他惊问道::“装了半车子,怕是快三十了罢?”
被赵隆骚到痒处,王舜臣得意的扬起下巴,自傲道:“来了小一百,留下三十一!”
“……能耐了啊!”王舜臣能痛痛快快的杀敌立功,自己只能苦守着城门,赵隆的神色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王舜臣哈哈大笑了几声,坐起来正想再吹嘘一下,但刚张开口就看到走在前面的韩冈,话便被堵在了肚子里。
。
。
干咳了两下,自家也觉得不好意思,便改口道:“这都是韩秀才的功劳!
洒家只是……俺只是占了一点光。”
韩冈笑着回头:“军将太自谦了,一张弓便射死十一个,如此勇武,放哪里都是件值得夸耀的!
哪是韩某的功劳。”
“韩秀才?
!”赵隆吃惊的扭头看着韩冈,一个走在前面的民伕,突然间就变成了秀才。
“韩秀才才是今次带队的,俺是……顺路,顺路!”王舜臣有些尴尬的为韩冈解释。
方才的一战后,韩冈让受伤的民伕和王舜臣坐在了骡车上,自己则下车走路,几天没更衣、洗澡,一身上下都被尘土笼罩,哪有半分读书人的模样。
。
。
“见过赵敢勇!”韩冈冲赵隆拱了拱手,赵隆也急忙跳下车来,向韩冈回礼。
大宋开国日久,右左武已深入人心,对于有些能耐的读书人,武夫们都是有几分敬畏的。
如果没有王舜臣提醒,赵隆也许还不会注意,但现在仔细一看,韩冈的确与其他民伕差别甚远。
不但神情举止不类凡庸,就是身材、相貌皆是过人一等。
尤其那对如刀刀刃一般的双眉微微挑起,幽暗难测的双瞳看过来的时候,甚至让赵隆心中莫名生寒。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