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你说话的份!
?”疤脸军官旋般的回头怒骂,心情正烦,竟然还有人敢燎他的眉毛。
这一声惊雷般的暴喝让门外的周宁吓得连退了三五步,差点一坐跌在地上,而离得更近的韩冈,却眼皮都没动上一下。
韩冈微笑着继续说了下去:“在下奉命押送犒军之酒水银绢,刚刚到得甘谷。
总计酒水六十坛,银五百五十两,绢八百匹。
还请齐管勾查验。”
“酒水?
!”疤脸军官脸色变了,顿时转怒为喜,一把扯住韩冈,急叫道:“在哪里?
在那里?
快带俺去看看!”
韩冈歉然一笑:“还请殿直稍候,等齐管勾点验后自当交给殿直!”
“你是哪个县的?
书在何处?
要点验的军资又在哪里?”韩冈的出现解了齐隽之困,可他不改平日声口,拖声调便要在韩冈身上扒层皮下来。
。
。
韩冈还没回话,疤脸军官心中火烧火燎,一拳捶在了齐隽的桌案上,震散了一地的书,破口大骂:“鸟你的‘县’!
鸟你的‘书’!
鸟你的‘点验’!
谁不知道你这贼鸟尽吃着衙前的肉,少扒点皮会死啊?
!
都监正等着发赏,你再拖着试试?
!”
齐隽被溅了一脸口水,脸色阴沉得可怕。
。
。
他是从九品的官,拍着他桌子的徐疤脸却只是个正九品的右班殿直,是武臣!
但在徐疤脸面前,他却硬不起来。
很简单,齐隽他是进纳官,用钱买来的官身,虽然从官职上属于资,但不会有一个士大夫出身的官会将他视为同僚。
莫说是一个正九品的武官,就是还没入品,只要占着一点理,便完全可以不给他半点面子,即便他齐隽在经略司有后台,也不会因着一点明显不占理的小事为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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