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家里看书,真的会变书呆子。”韩铉不愿干跑腿的活,即使去开封,也没有什么意思。
“不想去?”韩冈问。
韩铉嬉笑道,“去了就不能再阿爹身边随时聆听教诲了。”
韩冈说,“行啊,那为父身边接来迎送的差事,就交给四哥你了。”
韩铉委委屈屈的,“也该三哥跑跑腿了。”
韩冈不理会韩铉扮痴扮楞,“你听好了。
如果章子厚问起来,宫里面的案子该如何处理,你就跟他说,要处置这等妄人,其实不必要费什么心思。
依法惩处就可以了。
剩下的章子厚自然会明白。”
“那些帝党就放过了?
其实现在正是好机会。
能一口气斩尽杀绝。”韩铉提议道。
韩冈指着韩铉,“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孩儿只是希望京城能够干净一点,这样章相公和宫中的关系就能好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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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面从来不缺向这方向努力的有心人。
以保扶赵氏为名义聚集起来的团伙,在各地都有一点势力。
皇帝的死,太子的病,都是可以被用来攻击都堂的借口。
社会高速发展,赶不上这变化的人数目繁多,聚集起来发泄对社会的怨气,也不免给自己找一个大义的名分。
他们就像草原上的杂草,就算烧光了上层的,泥土下面的根系依然缠绕繁衍。
“清除是清除不掉的。”韩冈摇头,“现在怎么做都除不了根。”
人们很容易把自身的不足和生活上的困境,归结于外界,而忽略自身的原因。
自己穷,是有奸商把钱都赚走了。
自己不能做官,是因为奸臣控制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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