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的荀知鱼躺在一家小客栈的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丫鬟绿芽喂给自己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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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药都灌下去,她捂住嘴对丫鬟道:“绿芽!
快给我拿个蜜饯果子压一压,这药太苦了,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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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芽有些为难地道:“小姐,这蜜饯果子昨日已经吃完了,奴婢想替你出去再买一些的,奈何这地方太偏远了,实在没有那些卖零嘴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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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荀知鱼跟着京城来接自己的人,已经走了快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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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从广陵回京城,最便捷的路应该是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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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荀知鱼晕船太严重,才堪堪坐了三天船,就寻了个码头,换走了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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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荀知鱼就算还想待在船上,估计船家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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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吐了三天,船舱又只有一扇小气窗——通风的效果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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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这气味着实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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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说了,就是京城里派来接人的徐嬷嬷,心里都把荀知鱼嫌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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