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上的唇枪舌战还在继续，储秀宫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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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殿角的铜鹤香炉里燃着香，却盖不住空气中的药味和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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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和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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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低声商议着方子，但谁也不敢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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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都知道，陛下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了，再好的药也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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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拖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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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拖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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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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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床上那个男人，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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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另一个药碗，碗里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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