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刻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正常的拨号音，霍北川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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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号音响了七八声，然后断掉了——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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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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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第五遍，那边始终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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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川的外婆年纪大了，电话都是座机，就在客厅里，响几声总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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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机不一样，手机放在人身上，人不看，打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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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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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川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扯动了肋骨的伤，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所以我刚刚才没说，反正不可能第一时间联系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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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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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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