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脸色一沉，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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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溪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发疯的女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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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子，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霜琳，你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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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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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溪抬起头，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眼里有失望，有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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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戳穿后的难堪和疲惫：“我还没死呢。
我的东西怎么分，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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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琳咬了咬唇，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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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眼泪逼回去，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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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害怕，怕你不管我了。
你想想，萧明月都已经对你下毒了，哥哥他……他可是国公府的世子，他什么都有，你的那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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