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问，陆谦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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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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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此前更希望他和夏清欢是一种默认的情侣关系，不需要特意向其他人说明，但是他们身边的人也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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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他才惊觉如今这样的局面完全他想给自己留“退路”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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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惊人的念头瞬间闪现在陆谦的脑海里——难道说，这些年在他身旁的那些人，从来都不曾觉得他与夏清欢之间会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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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进一步去想，那些人是不是从来不觉得他是真正爱过夏清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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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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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现在这种“牺牲”自己前途，执意要调到 C 市工作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否仅仅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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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他！
也没有人能回答他！
有些事情必须他自己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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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寒舟略带不满地瞥了一眼于海，颇为无奈地开口问道：“你出差结束不好好回家休息，反而火急火燎地朝我这儿赶，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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