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老丁坐上了去柏林的飞机。
只是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走的样子,让林小福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惹得对方不高兴。
这几天小福每天晚上除了和老丁聊天,还将他随身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一个遍。
《马哲》《毛选》自不必说;《中国通史》《世界通史》也不稀奇;《政治经济学》《资本论》妥妥滴大部头。
除此之外还有:
佛经、道典,
好,修身养性。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不错,全是智慧。
《周易》《奇门》,
实用,万一混不下去还能摆个摊。
不过,鬼佬好像不信这个。
《俾斯麦传》,
德意志的骄傲,带去德国绝对正确。
《*的奋斗》,
额——
又是俾斯麦,又是小胡子,还有兵法诡计的,你到底想干啥?
这里是约翰牛的地盘,这里现在还归那个老娘们管!
你特么还想不想上飞机了!
更可气的是那本《金瓶梅》,
那东西有咸湿杂志好看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屋里嘎吱、嘎吱地干什么。
男人嘛,二十港纸就解决问题。
可惜,你不中用啊。
这么多东西是带不上飞机的,托运最多也才20公斤。
除了衣物,再装两本杂志一本《俾斯麦》足够。
老丁倒也干脆,觉得林小福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将剩下的书都留给了他。
当然,人活在世离不开礼尚往来。
小福也怕老丁旅途中寂寞难耐,专门为他买了一本最新的咸湿杂志,里面都是一青二白的那种。
书没白看,送走老丁当天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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