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酒会真正热闹起来的,是银行团的人陆续到齐之后。
虽然摩根家的大厅够大,但银行家们还是各自聚在一起,就像羊群找到了自己的草场。
第一波士顿的人先到,领头的叫帕特里克·麦考密克。
五十出头,头发灰白,袖扣是银的,刻着第一波士顿的徽记。
他站在壁炉旁边,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香槟,跟旁边的人说话,声音不大,但中气足。
见到似乎没什么目的的林小福,老头赶忙笑了一下。
“米斯特·林,久仰。”
“您好,米斯特·麦考密克,第一波士顿的事,理查德跟我提过。”
“摩根是引路人。
我们是跟着走的人。
跟着走的人,最怕跟错。
米斯特·林,你不会让我们跟错吧?”
“米斯特·麦考密克,你相信摩根,还是相信我?”
“都信。”
“信摩根,就不用问我。
信我,更不用问。”
麦考密克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旁边的副手也笑了,笑声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麦考密克把酒杯举了举:
“说得好,相信就不需要去问。
这种事,既是相信,更是自信。”
林小福与他碰杯,酒杯发出清脆的‘叮’……
梅隆家来的是安德鲁·梅隆的曾孙。
三十多岁,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跟摩根家的领带颜色差不多,却不是一家。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手里没拿酒。
林小福路过的时候,他及时转过身:
“哦,米斯特·林,你好。
省港那块地可是大手笔,三千两百万尺。
我祖父当年在匹兹堡买地,也没这么买过。”
林小福与他握手,然后非常礼貌地向他举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