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目光一圈圈扫过去，像在等谁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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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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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王宇把烟头掐了，声音哑得像砂纸：“东西全是定制的……他懂医术……还特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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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鼎冷不丁插一句：“定制渠道在哪？
医护圈儿里谁有门路？
哪儿能藏得住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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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七嘴八舌，线索一堆，可谁都没踩到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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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忽然笑了一声，笑得人都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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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忘了最要命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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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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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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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不是拍完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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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头到尾录像，截出来的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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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都是他亲自动手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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