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自己交代，可以给你争取从轻发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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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为明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挣扎半天才扶住地面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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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老实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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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为明心虚地看了一眼庄岩，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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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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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在极力辩解，但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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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马上就会来了，不要让自己后悔！
你只剩最后一分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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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双手交叉，往后靠去，关节发出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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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59.
58.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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