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老实交代，就在这儿凑合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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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睡觉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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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兴昌已经坐了一整个下午，此时腰酸背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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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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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终于安分下来，庄岩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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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云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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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兴昌眨巴了几下眼睛，回答说：“被我杀了，我把她剁成小块扔进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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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庄岩追问，杜兴昌像是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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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那天我们吵了起来，然后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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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兴昌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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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中他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用力一推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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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艾云的头撞在地上，当场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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