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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畅不满地撇撇嘴，心里暗骂他是狂妄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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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依然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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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沈开畅一个眼色，让他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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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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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程序，从姓名、性别、年龄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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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延春流利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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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故意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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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以前是老师，习惯照顾后排的学生，说话声音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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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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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延春挑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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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畅听出了他的意思，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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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面无表情，冷笑道：“不介意，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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