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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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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几乎崩溃地喊道：“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我说过我不认识苗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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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你的文件还没有找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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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假装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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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畅晃了晃手中的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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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头左看右看，好像要从纸上看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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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眉毛一松，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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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延春怒火中烧，脸红得像一个大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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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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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会让自己显得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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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其他人，在这样的戏弄下，恐怕早已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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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清白，结果反而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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