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就像入定的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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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成和于明生紧张地盯着庄岩，屏息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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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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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生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问：“老大，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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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淡淡地说：“我大概知道嫌疑人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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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于明生急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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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冷酷地说：“他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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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宋志成的手机，让两人看清楚借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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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比了血字的氧化程度后，庄岩判断与死者的死亡时间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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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这张借条上写着欠七百二十二元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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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功德箱和香客的钱都没有被动过，这意味着这笔钱可能来自玄清道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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