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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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模棱两可的话，让杜丫有一丝丝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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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迟疑后，杜丫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认为这应该是句类似“我知道了”的礼节性回答，于是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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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舌的腐烂已伴随她多年，虽不致命，却也痛苦难当，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进食不说，每天还有那么几个小时的爆发期，根本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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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对于需要念咒的诡秘侧异能者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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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杜丫已经到了可以默发诅咒的水准，但剧烈的痛苦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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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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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丫心里暗暗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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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性异常里到处是未知的危险，若是遇到某些不得不回话的场景，而她又刚好张不开口，那后果就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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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摘下乌鸦面具，杜丫转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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