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水汽透过窗户缝弥漫进了屋内，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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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该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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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也早已用过，没其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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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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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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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催促，一声声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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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宁秋使劲晃了晃脑袋，耳边的噪音这才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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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此时的夜枭仍端坐在沙发上，凤眸无波，神情淡淡，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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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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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秋始终盯着自己，夜枭便轻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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