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房间，飘散着淡淡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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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空无一人，榆木柜台上的玉石算盘却在自己拨动，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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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定睛看去，刚刚那道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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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需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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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没有丝毫震动，更不见说话之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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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轻敛鼻息，壮起胆子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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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儿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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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角度的细微变化，宁秋依稀瞥见，柜台正后方好似立着一个模糊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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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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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珠子无端骤停，朦胧的光影中，那人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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