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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昨天来，还见到一个老头。”江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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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帐书吏?
他是县衙的，不算我们镇魔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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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我们不在，他就过来替我们看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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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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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那老头是什么扫地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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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沉默片刻：“但我听说，以前入镇魔司审查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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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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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拓嗤笑，“那是筛掉那些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想混进来骗资源、蹭名头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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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去了，心里不忿，在外头胡咧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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