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谁。”
“沈怀瑾的师父。
刘福的师父。
建文帝的师父。
三个人的师父——是同一个人。
胡濙的旧部。
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他把‘等’字的收刀往上挑的笔法,教给了三个人。”
“所以我和沈映月——用的是同一种笔法。”
“对。
你们的‘等’字,都是胡濙教的。”
沈映月把针收进绣绷。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胡濙的笔法。
收刀往上挑。
往上——是活路。”
“对。
往上挑——是活着的人才有的收刀。
死人收刀往下。
活人收刀往上。”
林远把油灯吹灭了。
舱房里只剩月光。
月光从舷窗斜进来,照在竹管上。
“等”字在月光下反转——收刀的方向从往上变成往下。
沈映月没有说话。
她看见了。
林远重新点上油灯。
“等”字的收刀又变成往上。
“光一变,字就变。”沈映月说。
“对。
胡濙的‘等’字——在光底下是活路。
在暗底下是死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