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写给沈怀瑾的信。
永乐十七年,从基尔瓦寄出。”
林远接过竹筒。
红蜡上有一道裂痕——被拆过,又重封。
“谁拆的?”
“那个女人。”张荣朝沈映月方向点了一下,“她拆了信,看了,又封上。
她说信里的东西她已经知道。
她只要刀。”
“她要刀做什么?”
“她没说。
但她走前,在刀鞘背面用指甲划了一个字。
‘张’。
她在告诉我,她知道我是谁。”
公主把刀横在膝上:“她知道你在等这把刀。”
“她知道。
因为她也在等。”
“等什么?”
张荣把帽子摘下来。
左眼角一道旧疤,和沈映月舅舅脸上的疤同一个位置。
“等一个人从鸡足山回来。”
沈映月手指在绣绷上紧了:“谁?”
“她没说。
但她把这张纸塞进刀柄暗格。
让我别告诉你。
可我觉得,你该知道。”
林远打开竹筒。
沈映月读信。
信很短:基尔瓦的风很大,海是绿的。
我在海边等一个人从东边来。
他没来。
我还在等。
告诉月儿,她爹在鸡足山。
沈映月折好信纸:“他在等我。”
“他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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