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乾换上那身女裙走出来,谢时漾上手给他抹胭脂,临时折了根木棍烧成碳条,凑合着画眉毛。
又上手给他梳时下流行的元宝髻,奈何手艺实在拉胯,发髻刚梳好,哗啦一下就垮塌下来。
谢时漾肉疼地掏出一块米饼,碾成浆糊,充当发胶,硬生生把发髻固定住,随手插上一支做工粗糙的木簪。
做完这一套,她心里又转念一想。
这一趟山洞凶险万分,危险系数实在太高。
苏乾那灵根随便折腾,废了都没关系,可这人本身,半分损伤都不能有。
她转头对着古剑下令:“变成簪子!”
古剑倒是听话,可行事十分败家,剑光一闪,咔嚓一声直接把那支木簪劈得粉碎,自己摇身一变,化作玉簪稳稳嵌进发髻里顶替上去。
谢时漾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你个败家子!
那可是花钱买来的!”
古剑装死躺平,剑身一动不动,主打一个:爷听见了,但爷装作没听见,爱咋咋地。
谢时漾气归气,正事要紧,懒得跟灵剑计较。
她掏出剩下的棉花,一股脑往苏乾衣襟肚子位置塞。
可惜方才买的棉花数量实在太少,撑不起七月孕肚的饱满感,勉勉强强鼓出一小团,堪堪凑了个b杯弧度,看着敷衍又滑稽。
一番捯饬下来,堂堂小侯子,硬生生扮成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
可怎么瞧怎么别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谢时漾视线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苏乾那凸起的喉结上。
苏乾后背唰地一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撕下自己那件价值百两的锦衣下摆,扯下长长的布条,一圈圈往脖子上缠,拼命遮住喉结,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呵呵,丝巾,丝巾!
我家绸缎庄新出的款式,卖得挺好的……”
说完又下意识夹紧双腿,手小心翼翼捂在身前,小声嘀咕:“这应该看不出来破绽了吧……”
谢时漾撇撇嘴,毫不留情:“细狗。”
没等苏乾炸毛,她一把就把人往外推。
“你就去街上随便溜达,然后故意往偏僻小巷钻,给那些坏人制造下手的机会。”
“我在你身上留了记号,遇事别慌,有古剑在旁边帮你挡枪。
方才跟你说的计划,都记牢没?”
苏乾老老实实点头,一脸委屈:“都记着了,可是你不跟我一块儿出去吗?”
谢时漾摆了摆手,一脸故作高深:“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好歹也算个名人,有偶像包袱,不方便抛头露面。”
小侯子心里疯狂吐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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