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邪气冲天,分明是修炼了邪术!
难怪我看着这么不舒服,他竟用逆天邪法布下遮蔽屏障,瞒天过海,连天道气运都能遮掩,也难怪爹爹之前推演卦象,始终一片混沌!】
她收敛灵力,不敢轻举妄动,依旧维持着高冷淡然的模样,余光却死死锁定逍遥王,同时悄悄瞥了眼身侧的谢清玄,见谢清玄神色沉凝,便知晓爹爹也察觉出了异样。
席间闲谈片刻,逍遥王忽然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对着高台上的太子拱手笑道:“臣弟近日偶得一件奇珍,乃是温润养气的暖玉如意,雕琢精巧,可安神定气,特来献给太子殿下,祝太子殿下前程似锦,身康体健。”
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内侍立刻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快步走上高台,将锦盒呈到太子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面露艳羡,都赞逍遥王有心,连玄昭王也微微颔首,神色缓和了几分。
谢清玄目光落在那锦盒上,眉头蹙得更紧,一缕极淡的灵力探去,却被一股邪力挡回,心中警铃大作:【这物件藏着邪祟咒力,针对的是太子气运!】
他刚想有所动作,却见身旁女儿不动如山,眼底藏着一丝了然,显然早已察觉,便暂且按捺,打算先看女儿如何应对,同时暗中蓄力,随时准备出手兜底。
太子神色沉稳,刚要抬手接过,谢时漾的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锦盒之中,暖玉如意看似温润光洁,实则内里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阴邪咒力,与之前宋彻身上的咒气同源,正是逍遥王以邪术炼化的暗咒!
这哪里是献礼,分明是借着赠礼,悄无声息给太子种下邪咒!
【好狠毒的心思!
明着献宝,暗里下咒,借着君臣之礼行阴诡之事,就是算准了没人能看破他的邪术!
先是对宋彻下手,如今又要对太子动手,这是要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谢时漾指尖死死攥起,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依旧是那副淡漠旁观的模样,只在桌下飞快掐诀,暗中锁定那缕咒力,时刻准备出手压制。
太子并未察觉异样,在众人的目光中,抬手接过锦盒,语气平和地道:“有劳皇叔费心,本殿谢过皇叔。”
就在太子指尖触碰到锦盒的刹那,逍遥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得意,袖中的手指悄然捻动,暗中催动咒力。
锦盒内的暖玉如意瞬间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黑气,顺着太子的指尖,就要钻入他的体内!
谢时漾眸光微冷,周身灵力悄然运转,一缕极淡的辟邪灵力悄无声息地弹向那缕黑气,瞬间将其挡了回去,丝毫不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谢清玄指尖微抬,一道极淡的护身灵力悄然护在太子身侧,双重加持,彻底阻断咒力侵袭,父女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无一人察觉。
逍遥王周身气息猛地一滞,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下意识朝着谢时漾与谢清玄的方向看来,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狠厉。
这两股阻拦他咒术的灵力,一明一暗,皆是玄学正宗法力,难不成,国师府父女都看破了他的手段?
谢时漾与之对视一眼,眼神清冷平淡,无悲无喜,仿佛只是无意间抬眼,全然没有半分异样,心底却冷冷嗤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人,真当谢家玄学是摆设?
还有我爹坐镇,你的邪术能瞒过天道,可瞒不过我们父女俩!】
谢清玄也淡淡抬眸,目光与逍遥王隔空相对,清逸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深不可测,并未言语,却自带一股威压,瞬间让逍遥王心头一紧。
高台上,太子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将锦盒交给身旁内侍收好,依旧端坐如常。
逍遥王压下心底的惊疑,很快恢复了那副闲散模样,举杯敬酒,仿佛刚才的异样从未发生,可看向国师府父女的目光中,已然多了几分深沉的探究与忌惮。
一场藏在金玉献礼下的暗斗,就此悄然落幕,殿内依旧歌舞升平,可暗流却愈发汹涌。
谢时漾静坐席间,表面清冷淡然,实则全程紧盯逍遥王,与谢清玄心照不宣,周身灵力时刻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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