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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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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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大家都能听懂,每一个词都算得上简单明了。
哪怕是外国人,既然能来到这里,肯定都准备了个翻译耳机,也没什麽理解门槛。
可融入是怎麽个融法?
又怎麽用精神去融入啊?
对於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就像是被告知「轻推awsd键」「请用意念推动面前的杯子」差不多。
都是用无从着力的抽象去感受具象。
尽管茫然,但闭上眼睛这个指令傻子都能听懂,也不会产生什麽歧义。
於是,各处节点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瞬间被施了定身咒,或站或坐,全都紧闭双目,面部肌肉却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各种绷不住的姿态。
许多人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隐隐暴起,仿佛在搬运什麽看不见的重物。
他们握紧拳头,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到了脑门上,试图通过血管发力来挤出一丝与神花的联系。
很快,不少人的脸憋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却依旧毫无头绪,只有一阵阵缺氧般的头晕,让人看着都怕他们突发脑溢血。
「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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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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