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打量了一番,找了一棵粗壮的歪脖子老树,身形一闪,直接遁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外界对于江软软来说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
她可以在里面清清楚楚地看到外界的一切动静。
但遁入的时候,空间里的时间是与外界平行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和感受到外界,而外界的人绝对看不到她。
而且,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也只会出现原先消失的位置。
“哼!
今天老婆子这心里头慌得很,从早上起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大锤,二虎,你们两个木头桩子倒是架着老娘走快点呀!”
此时的王氏,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她上午在巡检司挨了一顿板子,虽然伤口上的血液已经干涸,衣服黏在皮肉上,但走路时衣料摩擦,依然疼得她龇牙咧嘴。
那张老脸因为痛苦和焦急,扭曲成了一团。
在回家的路上,王氏的心脏就突突直跳,左眼皮更是像抽筋了一样狂跳不止。
乡下有句老话,叫“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王氏向来迷信,昨天家里刚被洗劫一空,今天眼皮这么个跳法,总觉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她全程都惶恐不安,才刚迈进家门,甚至顾不上喝口水,就急吼吼地询问两个儿媳妇:家里那头命根子大水牛呢?
张氏和赵氏自然是满不在乎地回答,说大水牛一如既往地拴在山上吃草呢。
王氏一听,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她不顾屁股上钻心的伤痛,硬是逼着两个儿子架着她,非要亲自来山上看看才放心。
张氏和赵氏跟在后面,翻着白眼,心里暗骂这老太太今天莫不是被板子打坏了脑子,犯了失心疯了。
“就在前面了,娘!”张氏指着上面那一层背风的土坡,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们可是挑了块草最好的地方拴的。”
“就是嘛,那么大一头活牛,它还能长腿自己跑了?
又不是只鸡崽子,谁能偷得走?”赵氏也撇着嘴附和道,觉得婆婆纯粹是在折腾人。
可是,随着大锤和二虎架着王氏,气喘吁吁地爬上坡坎,一家人的视线越过坡顶……
“牛呢?
!
你们这两个贱人,牛呢?
!”
王氏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眼前这片洼地里,除了被啃得乱七八糟的枯草,别说那头体型庞大的水牛了,连个牛毛都没剩下一根!
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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