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爹!”赵氏也急忙附和,“那贼来无影去无踪的,咱们防不住啊!”
“哼!
不会的!”
江满仓突然冷哼一声,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摸了摸下巴,像个看破天机的高人一样分析道:“我仔细琢磨了一整天,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贼人手法确实邪门,但你们仔细想想,他是不是每次都挑咱们不在场、没看着的时候下手?
这说明啥?
说明这贼人也怕被人撞见!”
“爹,那依您的意思,咱们该咋办?”江大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办!”江满仓一拍大腿,掷地有声地下达指令,“这点碎银子,我就贴身缝在亵裤里!
你们要花钱,只能来找我老头子支取。
我就是睡觉、拉屎都带着它!”
“这法子行!”兄弟俩连连点头。
“那粮食呢?
总不能爹您一天到晚背着这几十斤米吧?”赵氏问。
“米,咱们分开背!”江满仓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这两袋子加起来,不过一百斤出头。
大锤、二虎,张氏、赵氏,还有我,咱们五个人,把米分成五份!
装进小布袋里!”
江满仓目光扫过四个目瞪口呆的小辈,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往后,每个人把自己的那份米袋子,死死地绑在腰上!
吃饭绑着,睡觉绑着,下地干活绑着,就是去茅坑拉屎,也得给我抱在怀里!
我看那贼还能怎么偷!”
“对呀!
爹这个法子绝了!”江大锤和江二虎立刻大声称赞,觉得老爹简直是卧龙凤雏转世。
“好个屁呀好!”张氏气得直翻白眼,声音尖锐,“一天十二个时辰,胸前挂着个二十斤的米袋子,走到哪儿抱到哪儿,你们不怕被全村人笑话成疯子吗?”
“就是呀!”赵氏也缩了缩脖子,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连上茅厕都要夹着个米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护崽子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比起被人笑话,他们更怕被偷。
家底被搬空两次,他们是真的被偷出心理阴影了。
“只能这么办了!”江满仓叹了口气,“眼瞅着就要春耕了,咱们还得熬到秋收去。
这两袋子米肯定是不够吃的,还得勒紧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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