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赵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咱们一家子在老宅这儿吃苦受累,吃野菜咽糠的。
他们三房倒好,拿着本该上交公中给您老人家买肉吃的钱,去贴补林家外人装门面!
这还有王法吗?”
“好了!
都吵吵什么!
吃饭!”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满仓,突然重重地把碗磕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呵斥了一声。
其实,这头老狐狸心里门儿清。
他三儿子江石头是个出了名的老实疙瘩,十里八村那么多人愿意请他做活,一来是手艺确实过硬,二来就是因为他实诚。
江石头干活从不偷工减料,价格要得也死,挣的每一文辛苦钱,都一分不少地交给了王桂花。
要是石头真有胆子捞油水藏私房钱,前阵子孙子江远高烧快病死的时候,周氏也不至于跪在院子里磕头求他们拿钱抓药了。
但江满仓习惯了装理中客,既然老婆子和儿媳妇们想去找茬要点好处,他自然乐得袖手旁观。
“老头子,你这是啥意思?
这种扒心扒肝的事儿你也忍得了?
!”王桂花一看江满仓这态度,气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忍不了又如何?
不是已经白纸黑字分过家了吗?”江满仓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糊糊,假模假式地提醒了一句。
“分家?
呸!
分了家他江石头就不是从我肚皮里爬出来的了?
就不是你江满仓的种了?
!”王桂花骂得唾沫星子满天飞,“只要咱们这两个老的还没咽气,他江石头和周氏就理应拿肉拿钱来孝敬咱们,给咱们养老!
分家文书管个屁用!”
“哎……”江满仓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
“成!
既然你这个当爹的不稀罕管,那老婆子我管!”王桂花两手叉腰,满脸的横肉直抖,“改明儿我就挑个黄道吉日,带着大锤和二虎,亲自上他们林家大门讨个说法!
我倒要当着靠山村里正的面好好说叨说叨,他江石头和江软软这种不孝顺的下作手段,对是不对!”
“对!
娘,我们举双手支持您!”张氏立马兴奋地附和,“凭什么他们三房分出去了就吃香的喝辣的?
那摆席面的银子,保不齐就是从咱们公中偷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