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孝安气的喘着粗气儿,看着幸灾乐祸的两人没好气的骂道:“你们俩刚是故意的吧?
早把我扶回来哪有这么多事儿?”
刚才外边可是围了很多小豆丁,他们也是南锣鼓巷的小宣传员。
所以顾平安赶到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跟宋国栋相视一眼达成默契,故意磨蹭了半天才把他扶回东跨院。
宋国栋矢口否认:“我们当时不是怕你伤的重不能移动嘛,检查仔细点儿总没错。”
顾平安瞪大双眼一副你凭白冤枉人的样子‘叫屈’:“好心没好报,我刚刚还特意叮嘱过狗蛋他们,让他们回去千万不能跟人说东城分局佟叔叔是被阎解娣一拳打晕了的。”
佟孝安想骂人,但看到旁边三个小豆丁在,还是忍不住了爆粗,生无可恋的靠在躺椅上:“算了,你们诚心给我扬名吧就,以后别有糗事落到我手里就行。”
阎解娣总算是有机会道歉了:“佟叔叔,刚刚对不起啊,我回家去煮个鸡蛋给您消消肿。”
曾玲玉可是知道好朋友在生活上有多节俭,为了攒鸡蛋她自己都舍不得吃,脆生生的帮腔:“佟叔叔只是脸上胖了点肉而已,谁都有胖两斤长肉的时候,我曾玲玉要是晚上睡前贪嘴儿第二天醒来也会胖,没事的。”
一唱一和之下,佟孝安脸更黑了,还只能挤出笑容安慰小女侠:“没事,叔叔是公安,这点伤算什么,你们去玩吧。”
曾玲玉高兴的拍着手安慰好朋友:“看吧,我就说大人们都很扛揍的,绝不会像咱们一样哭鼻子。”
铁宝被拉走前还是抽空儿关心了下佟蜀黍,毕竟他是被阎姨姨打坏坏的,他得替姨姨补偿人家,从兜里掏了颗糖举高高:“次糖,甜甜嘴儿,就不疼了。”
“还是咱们铁宝会关心人。”
曾玲玉要急着带好朋友去胡同里去‘宣扬战绩’,跟婴儿车里拱着小身子要跟她互动的铁锤摆了摆手:“姨姨一会再来找你们玩,铁宝,快跟上。”
“唔,哥哥去玩呢,顶顶(等等)就回来。”
铁锤见哥哥就这么水灵灵的跑出去玩了,刚刚还吐着小舌头笑的很高兴的小奶团子瞬间就变脸了,眼见她瘪着嘴就要哭,顾平安抱到了怀里打断‘施法’。
“您二位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还弄了个伤员出来。”
“把你们院易中海捎给派出所老张处理,顺便过来找你取取经。”
顾平安等媳妇端上茶,把闺女递给媳妇后给两人散上烟:“还是上次那案子?”
“嗯,重新把现场勘察了一遍,那地方一棵树都没有光秃秃的,没发现有能造成视觉错觉的东西,也没发现有人布置什么稻草人风筝之类的痕迹。”
宋国栋跟着补充:“目前只剩下另一个调查方向了,也取得了一些进展,梁存义虽然家庭出身不好(指地主成分),但本人是工人成分,能到结仇报复致他死亡的人很少,或者说是已经都不在世了。”
家庭出身本人成分是两回事,家庭出身指本人取得独立经济地位前,家长(尤其是父亲)的社会经济地位、家庭阶级成分,完全由家庭背景决定,和本人后天选择无关。
而本人成分是全依据个人从事的职业确定的。
不过家庭出身是“世袭式”的先天标签,直接绑定入学、工作、加入组织、参军等诸多限制。
本人成分重政治表现,是后天职业身份,只要个人通过劳动获得对应的职业,就能改变自身的成分属性。
十字坡义地案的死者梁存义就是在最早土改时以‘绝决’的方式划清关系拿到的工人工作,再之后划成分时他家庭出身虽然依旧是地主,但本人成分却是工人阶级。
“那你按着有动机的名单排查不就行了?
还是已经有了锁定的目标?”
“有个叫秦大路的有动机,而且案发前一小时正好有人看到过他去东直门外,说起来秦大路要叫死者一声姐夫,据我们走访调查,当年他姐姐嫁到梁家是被逼迫的,他爹欠了别人家还不上,只能‘卖女还债’,但没想到梁存义在土改时把人给逼的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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