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老台七十周年盛典,准时开播。
郑聿白坐主宾席第一排。
程一帆在台上念开场白,每一句都标准得挑不出错。
方岚没进主会场。
她守在台史馆,几十台手机,几十个稳定器,十几张电话卡,全部热机待命。
阿夏盯着监控画面,数了三遍,嘴里骂了一句。
“会场里多了七八张生面孔。
播控区,四个角落,全坐满了。”
“郑聿白的‘技术顾问’。”方岚调了一下机位,“来查信号的。”
开播前二十分钟,果然,对方以“复检全场网络”为名,开始扫描每一个异常上传信号。
阿夏慌了。
“咱们的设备,”
“进没进场?”
“进了。
保温箱里,看门师傅的巡逻车上。”
方岚关掉所有热信号。
“让他查。
查到的都是死机。”
设备全在进场后才激活,此刻趴着不动,跟一块砖没区别。
阿夏看着屏幕上技术团队一无所获,慢慢咂摸出味来:前两天摸废弃内线摸出来的本事,反过来用,就是布线。
七点二十,程一帆念到老台历史环节。
“这座台的每一段历史,都值得被完整地保存。”
第一个钩子,抛了。
约定是台词后延迟九十秒再动。
九十秒里,台史馆这边,什么都没发生。
阿夏手心全是汗。
“鱼咬不咬啊?”
没等到鱼。
等来的是主会场大屏一切。
郑聿白方抢先放出一段“澄清视频”:当年那个十五岁练习生,画面里的老人对着镜头微笑,说自己是自愿退圈,感谢老台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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