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学着吴有德的样子在门口脱掉皮鞋，走进房间，双腿交叉，坐在卓袱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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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是汗脚，脱掉皮鞋，一股轻微的脚臭味慢慢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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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晚上出门的时候，静雯给李二狗换了新鞋袜，不然整间屋子都得被他的脚熏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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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有信依然保持着明媚的笑容，他一个眼神，日本女人便开始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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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轻柔、举止优雅，处处流露出一种古典式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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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从未见过举止如此优雅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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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有信敏锐地注意到李二狗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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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自知在日本人面前失态，实在是有损国体人格，他心中暗骂自己下流，看着漂亮女人就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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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先生，听说最近勘探队又在热河省勘探出两个煤矿，祝贺你，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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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有信笑道：“吴先生，应该是祝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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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对，对，祝贺我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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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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