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长，恐怕得……让您失望了，我李二狗……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绝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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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败坏的牛得水反手给了李二狗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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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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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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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死谁活……尚未可知，牛局长，您可别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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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钳子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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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从审讯室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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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钳子把他的牙齿全部给我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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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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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在颤抖，牙齿在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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