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这两个字,就像两柄大锤,砸在了陈长生和陈九渊的脑门上。
陈九渊自认心境早已古井无波。
可“陈工”这个称呼……
比当年被那活体囚笼钉在地心一千年还难受。
而陈长生,刚还沉浸在“老祖宗显灵”的狂喜中。
此刻感觉自己的道心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来回搅了七八十遍。
他嘴唇哆嗦着,看看苏铭那张真诚到不能再真诚的笑脸。
又看看自家老祖宗那副想发作又碍于“两百年卖身契”只能强行忍住的憋屈模样。
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我这刚认完祖宗,你转头就把我祖宗薅去当打手了?
?
还是个有编制、签了二百年长约的正式工?
!
这世界……太魔幻了。
“老……啊不,小陈院长啊。”
陈长生嘴角抽了抽。
刚才还是“陈院长”。
现在直接变“小陈”了?
苏铭非常自然地拍了拍陈长生僵硬的肩膀,那熟络的劲儿,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铁哥们。
“你看,都是自己人了。
以后在一个锅里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控制下情绪,别这么激动。”
他指了指别墅客厅。
“来来来,都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聊。
福叔,把院子收拾一下,账单直接寄到南联大校长办公室,让小陈院长签个字。”
管家周福点头哈腰地应下。
看向陈长生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完了,又疯一个。
这位陈院长,看样子也要走上白起总教官的老路了。
陈长生还没一个管家辈分高!
他扭头看向陈九渊,希望老祖宗能为他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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