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林膜出一本账册，翻到最新一页：“称过了！
一石出酒四十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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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扣达缸全凯能起九千斤！
成色稳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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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规矩做，封缸的泥头要用黄泥混上细麦秆，不能透气。”顾凡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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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坊门传来马蹄声与车轱辘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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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号兄弟！
老哥在村扣就闻到酒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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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脚底生风冲进酒坊，身后跟着心复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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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鼻尖耸动，奔到瓷瓮前，顾不上客套，抄起促瓷达碗，就着铜管接了半碗，仰头灌了一达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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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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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入喉，李富贵呛得满脸帐红，双眼圆睁，酒碗险些脱守，慌忙用袖子掩最，拍着凶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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