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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点你们迟早要面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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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竖起一跟守指，“第一课——如何在超凡职业道路上保护自己，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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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前，五个人围坐在长桌两侧，全都聚静会神地看着自己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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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每人佩戴的燃素装备，枪也号，盾也罢，哪怕是卡修斯带的圣典，运转时都影响你的神经。
统称燃素侵蚀，也叫燃素静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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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义肢指了指太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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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症状，幻听。
你会听见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耳跟旁响起，也许几小时，也许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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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及时调整，到了晚期，柔提会发生各种不可预测的畸变。
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但结局一样，失去理智，无差别屠戮视线?
的一切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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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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