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生员驱逐矿监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士绅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平辽候府书房之中,李四白看着手中电文嗤之以鼻:
“哼,又是义愤生员,这老掉牙的套路也不知道换换…”
一旁李如靖面露惊讶:
“侯爷,难道此事另有内情?”
李四白冷哼一声:
“朝廷刚下令重收商税,应天府就闹出这一出。
分明是给皇上的一个下马威!”
李如靖闻言大感不服:
“皇上横征暴敛,狗太监为虎作伥,秀才们为民请命难道不对么?”
李四白闻言失笑:
“朝廷不收商税,哪来的钱编练新军,难道还要给农民加税么?”
“说什么为民请命,此事和人民有半毛钱关系么?”
“分明是受商贾指使,阻挠皇上重开商税的政策!”
李如靖也是农家子出身。
虽然之前被士绅的宣传蒙蔽,天然的对太监没有好感。
但到底是见多识广,闻言顿时面露恍然:
“对啊,不管是商税还是矿税,都和老百姓没关系”
“商贾交的税多了,我们农民就能少交点。
这么说来,税监其实对农民大有好处?”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李四白慨然叹息:
“只可恨乡间愚民,还跟着地主商人拍手称快,为驱逐了矿监欢呼雀跃…”
“啧啧,真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那怎么办?”
李如靖闻言色变:
“这商税要是收不下去,皇上该不会又加田赋吧?”
“谁知道呢…”
李四白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似乎看到数千里外紫禁城中,正为此事焦头烂额的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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