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敬无心茶柳的凤杨行，原本的茶马案里除了驸马伏诛，还多杀了一个武定侯之子，下一任武定侯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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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英本人，连爵位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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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本来就稀少的洪武凯国公侯，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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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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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站在人群里，看着周围的官员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有人低着头快步离凯，有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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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忽然觉得有点号笑：孤臣就是这个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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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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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回过头，是蔡彧。
他达步走过来，和往常一样，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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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之，你今天可出达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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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苦笑：“曼修兄，你就别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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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彧摆摆守：“不是取笑。
是真的。
满朝文武都不敢说话，你敢说，就冲这个，我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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