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疯狗帮给的,除了正常交租金之外,几乎不需要上交任何保护费。
有时候兰姐心里也有些惶恐,因为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长时间,这样的日子对于她而言太美好了!
她更清楚一点,如果自己没用,这个摊位租给谁都行,那些社团的人都有自己家亲戚,为什么要给她呢?
凭什么给她呢?
简单算一笔账,她丈夫是散工,开工多的时候一个月能赚六百多港纸,不好的时候也就四百多。
而她这个报摊,除了整个月全有台风或特殊情况外,光卖报纸扣了租金,一月能剩八九百港纸,卖点烟、汽水、零食一个月还能多加三百港纸。
这么算下来,她一个月的收入顶她丈夫两倍多。
而此时,一个餐馆擦盘刷盘子的女工,月收入也就三四百港纸。
除去正常生活的消费开支,两口子一月还能攒下五六百港纸,这个钱足以满足他领养的那个孩子小学、初中、高中的费用。
如果再节省一点,孩子再争气一点,上大学都够了。
可如果没有这份工作,他只能去餐馆刷盘子或者重操旧业。
领养的孩子已经受过屈辱,就是因为现在有了一个报摊,闲言碎语少了很多。
她自己和丈夫受点委屈其实也无所谓了,但是不能让孩子继续这样下去,而且兰姐坐过牢。
这么长时间了,她就接到过两三个任务,每次都是在市井里散布一些流言蜚语。
就是将她亲眼看到的事情稍微进行一些艺术加工,用最市井、最粗俗的话,将这些消息传递给长期在报摊闲聊的其他老太太、其他妇女和男人们。
她从最底层爬出来的兰姐、很清楚这任务差佬会盯,但是你说不上他犯法,而且每次都有100或者200港纸作为报酬,更希望这种任务多一点。
今天这个任务来了,她也看到了。
而且在大鸡闹事的时候,特意放下自己的买卖,凑到门口看了好长时间。
就在当天下午,附近熟络的师奶大姐都知道了,荣记茶餐厅套餐里吃出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不少呢。
“听说呀,荣记茶餐厅老板荣哥天天晚上把那些不太正经的女人带回来,就在他后厨。”
其实兰姐没说那么多,她就说今天来了几个小孩子在她那吃饭,好像吃出脏东西来了。
她远远看了一眼,那个毛可不是直的。
上面的话传到第4个人耳朵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传到第10个人的耳朵又变了一个样子。
“听说呀,荣记老板心理变态的,专门收集这种东西,天天跑到厕所里,尤其是晚上。”
传到第20个人耳朵里,那又变了。
“你听说了吗?
那个荣记老板拜了邪教的,会下药吃了会发癫的。”
这些师奶把问题扩大化的能力实在是太令人钦佩了。
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原本每天都人流不断的荣记,如今变得人可雀寥。
哪怕是偶尔有个路人路过想进去吃一口,就会有人拽住他,告诉他一些小秘密。
这路人听完之后胃里都翻涌啊,真的想吐。
其实在第二天晚上,荣哥的崽就捂着脸回家了,回家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哭了起来。
当他母亲问他为什么这样时,这个小孩子松开了右手,脸上是一道深深的红印,这是明显被人扇了耳光。
小孩子哭着告诉自己的母亲:“妈妈,学校里的同学说我爸是变态,说我也是小变态,他们都不跟我玩,还打我。”
荣太真的要疯了,她每天也去上街,自然也听到这种事。
这怎么可能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